“喝水,吞下去就好了。”她连忙将水杯凑近。
可他烧得太厉害了,眼神涣散,嘴唇只是无意识地抿着,水迹沿着嘴角滑落,没入颈间的纱布。
“陆景深……陆景深!”宋清辞着急,又不敢用力推他受伤的身体,只能一遍遍低声唤他名字。
或许是那声音里藏不住的焦灼穿透了高热的重雾,陆景深终于又缓缓睁眼。目光失了焦距,却准确无误地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
宋清辞见他醒来,松了口气,柔声哄道:“乖,先把水喝了……”
话音未落。
滚烫的唇忽然压了上来,带着灼人的气息,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宋清辞骤然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药片融化开的苦意在彼此唇齿间弥漫开来,她下意识地想推拒,可他滚烫的舌已不由分说地探入,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干燥与炽烈,执拗地缠绕、深入,仿佛要在她口中寻找解渴的清泉,或是安抚痛楚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