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生气,瘫软在冰凉的皮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不再有任何反应。
她的沉默和放弃,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陆景深失控的火焰上。
他动作顿住,喘息着,看着身下她凌乱的衣衫和了无生气的脸,一阵灭顶的恐慌和后知后觉的悔恨攥住了心脏。
“对不起,小辞……”他慌乱地松开手,试图帮她整理衣服,声音干涩发哑:“我……我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一想到她可能属于别人,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宋清辞没有看他,也没有动。她只是偏过头,望向窗外虚无的黑暗,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陆景深最脆弱的地方:“你走开,景深哥哥……根本不会这么对我。”
“景深哥哥”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最残忍的判决。
陆景深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看着她冰冷疏离的侧脸,映得自己此刻像极了一个侵犯了她的暴徒。
巨大的窒息感攫住了陆景深,他猛地松开手,几乎是仓皇地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