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这儿基本已经没住户了,晚上都是流浪汉,自己要小心。”
她远远看见陆景深下车停在某栋单元门外,付钱下车跟上去,完全没理会司机的话。
老楼没有电梯,一共六层,无人居住的楼内死寂如墓。
她放轻脚步,挨户贴门去听,一直走到六楼都没听见半点人声。
难道在隔壁单元?
正要下楼,她才惊觉外面天色已暗,楼道感应灯也不亮,漆黑如墨。
宋清辞掏出手机,刚点亮手机电筒,身后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可刚才明明没有人。
又想起出租车司机的话,寒意倏然爬过后背。她强作镇定,步伐不乱,可恐惧仍一寸寸啃噬理智,脚步越来越急。
“啊——!”奔至三楼时,鞋跟猝然断裂,整个人朝前跌去。
她闭上眼,却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清冽的雪松气息漫入鼻间,睁眼——正对上陆景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