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也是吗?陆景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录那样一段视频对他有什么好处?
拿捏自己吗?
可她认识的陆景深就算再卑鄙,也是有底限的,她仍不相信他会这么做,况且还是在别人的宴会上。
总之,这件事处处透露着那么不对劲儿。
比如陆家要收拾什么人,他有自己的人可以用,完全没必要冒险用外面的人,还留下转款这样明显的把柄。
“你有没有想过,三年前你哥手毀这件事,也许不是陆景深做的?”厉暮沉问出她心里的怀疑,又补充道:“宴会这次也不是。”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谁又有能力可以动用陆氏的财务?”这是最大的疑问。
“那要从陆氏那笔转账开始查。”任何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可说起来容易,陆氏内部财务状况,又岂是他们轻易接触到的?
“我会想办法的。”宋清辞合上文件。
……
走廊另一头,陆景深倚在墙边抽烟。
秦淮从身后的包厢跟出来,话未出口先瞥见一个熟悉身影,用胳膊撞了撞他:“厉暮沉。”
陆景深抬眼。厉暮沉正从远处包厢走出,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未察觉拐角处的两人,便匆匆下了楼。
“你说他这么神神秘秘的是来见谁啊?该不会是偷情吧?”秦淮调侃。
陆景深没说话,因为知道厉暮沉对宋清辞的心思,所以对秦淮的言词根本毫不在意。
“握草,你老婆!”秦淮突然惊叫。
陆景深目光下意识调过去,竟真看到宋清辞随后从包厢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