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越听心越往下沉,说:“好,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
十几分钟后,宋清辞站在厉暮沉的病房外。
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在床头,一只手臂吊着绷带,助理江律站在床边低声汇报。
“撞您的肇事司机,今早已经去警局自首了,说是喝多了没看清路。”江律稍作停顿,语气沉了下来:“但我查了他的账户,当晚就多了一笔一百万的款项。这不像意外,倒像是……有人清楚您近期的行踪,故意安排的。”
他抬眼看向厉暮沉,眉心微蹙,“可您最近,似乎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厉暮沉握着签字笔的那只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纸面上悬停,他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只平静地应了一声:“嗯,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