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暮沉看着她，微笑道：“清辞，在商言商，有时候不必如此‘老实’。换作其他公司，可能会先口头应承下来稳住客户，然后再内部想办法协调。毕竟，只是口头承诺，我们还没有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
宋清辞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可我们首先是朋友，万一耽误了你的时间。”
朋友二字令厉暮沉心头一暖，这意味着两人关系更近了一步。
他不再说教：“那你先和宋总商量，之后给我答复就好。”
“这个项目很急吗？”宋清辞又追问了一句。
哥哥今天去了城效工厂视察，本来信号就不稳定，还可能关机。
“尽快吧。”厉暮沉给出了一个留有余地的期限。
“好，我这边一有结果马上联系你。”宋清辞郑重承诺。
厉暮沉微微颔首，随即带着江律离开了办公室。
坐进车里，江律透过后视镜看厉暮沉：“厉总，您说……宋氏会答应吗？”
厉暮沉分笃定道：“他们会答应的。宋清明比谁都清楚，宋氏现在迫切需要像厉氏这样量级的合作伙伴。只有借助我们的项目和影响力，他们才能逐步摆脱因联姻，陆氏集团长期以来对宋氏业务格局的潜在影响和制约。”
事实上，宋清辞内心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刚才表现出的不疾不徐，或许并非对合作不在意，而是源于她个人的谨慎性格，以及对他——厉暮沉——某种下意识的、尚未明晰的顾虑。
毕竟，完全依附于一方，远不如自身独立来得自由。只是目前的宋氏，尚不具备完全独当一面的实力。
“那就好，总算不枉费您为了把这个项目‘喂’到宋氏嘴边所花费的心思。”江律松了口气，低声感慨道。
心里却想:也不知道那位宋小姐，什么时候才能知晓推自家老板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