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便不再凑上来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光乍破才起身去主卧洗漱,随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陆母推门进来时,满屋飘着食物的香气,而陆景深正对着灶火出神。
“在煮什么?”她问。
陆景深回过神:“鸡汤。”
陆母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道:“平时工作已经够累了,这些事交给王姐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宋清辞住院了,煮给她的。”陆景深搅动着汤勺。
“你们和好了?”陆母诧异。
陆景深动作微顿:“没有。”
“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相看两厌都要离婚了,还给她炖汤?”陆母实在看不懂儿子的心思。
陆景深默默看着翻滚的汤水,没有回答。
“景深,既然在一起不快乐,不如就放手吧。”陆母轻声劝道。
“我不会和她离婚的。”陆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厨房氤氲的雾气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