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她啊，”厉暮沉的目光变得悠远，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明媚、张扬，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又有点娇气，总觉得无论闯了多大的祸，都一定会有人替她兜底。”
话语间，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宋清辞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眷恋。
“那她……一定很幸福。”宋清辞轻声说，语气羡慕，却并没有留意到厉暮沉专注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幸福吗？”厉暮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可她后来嫁人了，过得……并不快乐。”
宋清辞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不确定和玩笑试探着问：“厉暮沉，你该不会……是真想当男小三吧？”
“如果她愿意。”厉暮沉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向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倒真想试一试。”
宋清辞被他话里的决绝吓到，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孩子气地连连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别跟我说这些！”
天哪，知道他这么的大秘密，自己还能不能活命了？
厉暮沉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方才的凝重氛围被冲散了些。故意伸手去拉她捂耳朵的手，宋清辞笑着躲闪。
两人在商场空旷的走廊里短暂地追逐打闹了几下，宋清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落在厉暮沉眼里——明媚而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