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停下脚步,面露疑惑。
经理双手把一条男式的玉牌项链,递到她面前:“这是在清理您和陆总昨晚休息的套房内发现的,我们不敢怠慢。”
宋清辞的目光瞬间凝住——链子由某种黑色特种纤维编织而成,质地紧密,泛着哑光。而坠子,则是一块长约两寸、宽约一指的玉牌。玉质温润通透,上面可清晰地看到雕刻的陆字。
这是陆家祖传的东西,陆景深父亲过世后,他就一直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这是陆总的私人物品,”她移开视线,语气疏离,“你们直接联系他处理就好。”
经理面露难色,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地将佛珠轻轻塞入宋清辞手中:“陆太太说笑了,我们这等身份,如何能直接联系到陆总?这等重要物件,还是烦请您转交最为稳妥。”
“哎——”不待宋清辞交拒绝,经理已经礼貌地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