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脸色微变,认真且回避地问:“不是都要离婚了?这什么突然关心这个?”
“我拿到一段赵晓东和别人的录音。”宋清辞仔细回望着他的反应:“里面的人说,只有毁了我哥哥的手,才能让我痛。即便我们在一起的,这裂痕也已经无法弥补。”
陆景深眼底掠过一丝震惊,随即肯定地否认道:“不可能是林诗妍。三年前她连陆氏的门都摸不到,根本没能力指使财务总监做这种事。”
“那谁有能力?还有,你不觉得她父亲死得太‘及时’了吗?”宋清辞始终锁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我刚要查三年前的事,他就突然服毒,还是说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秘密?”
陆景深叹了口气,说:“林诗妍爸爸的死,警方会查清,你不要插手。”他顿了顿,又道,“录音的事我也会查。”
“所以你的意思是——录音我也不要管,是吗?”宋清辞问出他没有说出的那句话。
陆景深想点头说是,他习惯将宋清辞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可对上她的眼睛,才想起她早就不需要自己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地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