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东西,就是麻烦。
他正要把古玉收回去,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古玉在发热。不是平时那种温温热,而是一阵一阵的,像脉搏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从古玉中散出来,向四周扩散。
张道玄皱起了眉。
这种情况以前没出现过。他把灵力又注入了一些,古玉的跳动更快了,那丝气息也更清晰。不是灵气,是另一种东西——更原始,更古老,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他猛地收回了灵力。
古玉的跳动慢了下来,渐渐归于平静。
张道玄盯着手心里的古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东西,有意识。
不是赵无极那种残魂夺舍的意识,而是更深层的、更古老的东西。像一枚种子,埋在地里千年万年,表面上看是死的,但只要你浇水,它就会发芽。
他浇了两年水。
张道玄把古玉塞回衣服里,贴身放好。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周元的呼吸声在身后均匀地响着。地道里安静得像坟墓。
他闭上眼睛,但没睡着。
第二天,老鬼下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
张道玄听见地道口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右手握住了短刀,左手捏着一张火弹符,身体侧到墙边,把周元挡在身后。
周元还在入定,对外界一无所知。
地道口的木板被掀开了。老鬼先下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双穿着淡青色布鞋的脚。
张道玄松开了手里的符箓。
苏瑶。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斗篷,帽子掀在脑后,脸上有尘土,看起来很疲惫。她从地道口跳下来,扫了一眼地下室,目光在周元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张道玄脸上。
“你朋友还好吗?”她问。
“死不了。”张道玄把短刀收回去,“你怎么来了?”
“清虚宗撤了。”苏瑶在干草堆上坐下来,“落云城外面的人撤了大半,只剩两个钉子还在。短期之内他们不会有大动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撤了?”张道玄不太信,“追了两年,说撤就撤?”
“不是放弃,”苏瑶说,“是换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