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觉到了——外面有几股灵力波动，不强，但很清晰。一股在左边大约五十丈的地方，两股在右边大约三十丈的地方，还有一股在正前方，距离较远，位置飘忽不定。
是那伙灰衣人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张道玄没有犹豫。他把古玉握在手里，将灵力注入其中，把灵力波动压到最低，然后迈步走出了牌楼。
他走得不快不慢，低着头，像是一个普通的赶路少年。
左边的那股灵力波动在他经过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他，然后又安静了下来。右边的那两股波动没有动，正前方的那股波动移开了，像是在给他让路。
张道玄走过了那片开阔地，走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一进树林，他的脚步就快了起来。轻身术开启，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在树木之间穿梭，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