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古玉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
古玉微微发热,那股温热从额头蔓延到整个头部,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沉入丹田。丹田里的气团被这股温热一激,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下来。
还是不行。
他叹了口气,把古玉重新挂在脖子上,贴身放好。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风声,又不像是风声。他警觉地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山涧对面的一片密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声音没有再出现。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他把火堆拨小了一些,只留一点暗红的余烬,然后把短刀从包袱里抽出来,放在手边。他自己则挪到了凹坑最里面的阴影处,背靠石壁,面朝外面,一动不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