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脚步声渐渐近了。
他透过灌木的缝隙,看见两个人从山道上走过来。
当先一人是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的样子,身穿一件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令牌,面容冷峻,目光锐利。他走路的时候,脚下生风,袍角纹丝不动,显然不是普通人。
后面一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同样的灰袍,但气度就差了许多,走几步就喘一下,嘴里还在抱怨:“师兄,这鬼地方也太偏了,师父非让咱们来,能有什么发现?”
中年男子没有回头,冷冷地说:“少废话。师门之命,岂是你我能质疑的?”
年轻人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两人从张道玄藏身的灌木丛前走过,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道玄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一直等到那两个人的气息完全消失在山道尽头,才慢慢地坐起来。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