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笑道:“这个礼物,林小姐一定会喜欢。”
楼怀晏这才满意,“出去吧。”
平淡而安定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秋意中夹杂着丝丝凉意的时候,林知时更加忙了。
课业多起来,药品开发的进程也没有落下。
有时候回家已经是十二点了。
今天又是很晚。
出去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雨。
空气中竟然了有一丝寒意。
林知时裹了裹外套,拉高了领子,笑道:“要是在南方,这个时候还穿短袖,京北的天气叫人想穿厚大衣了。”
苏樱撑起伞,“你不是说要买药吗,前面就有一家药店。”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店。
看着林知时又拿了一盒那种药,苏樱忍不住开口了,“你真的不打算要小孩吗,楼总要是知道你一直吃这种药,他肯定会生气的。”
林知时慢慢道:“你会告诉他吗?”
苏樱没说话。
林知时笑了笑:“你不会说的。”
她低下脑袋,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层浓厚的阴影,“你可能觉得我有些不知好歹,可是苏樱,我忘不掉那些事情,我也无法彻底原谅他。”
“我有时候一闭上眼睛,就听到那个孩子问我为什么爸爸不要他。”
“我逃跑过很多次,可是无一例外,都被他找到了,我累了,不想跑了。”
“他权势很大,我斗不过他,我要是离开,他又会拿我在意的人和事来威胁我。”
“所以,我不会跑了,但不代表我放下了过去。”
“我既然无法离开,不如就留下来,他不是有权有势吗,我把借一把他的势,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积攒自己的力量,以后无论是自已离开,还是被他抛弃,我都不会一无所有。”
她精致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呈现了一种冰冷的白,墨染般的头发垂在侧脸,更显那皮肤白的惊人。
那是一种没有温度的白。
美得惊人,但也叫人感觉她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她微微侧身,转过头来看着苏樱。
清美的眸子很明亮,黑白分明。
此时,它仿佛透着一层薄薄的冰。
她自嘲般的道:“所有人可能都觉得我不识好歹,被这样的男人捧在手心,所以我就该屈服,该原谅他,该躺平接受一切。”
“可是,他们不是我。”
“那些被刁难,被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