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有李意知道,他这是动了撤离京北的念头。
他在重新规划东南亚的天下。
而且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回来过。
有好几次,他半夜回来,林知时已经睡下。
他就那么站在床前,静静的看她一会儿,就又飞回了纪家。
当然,林知时并不会知道这些。
她轻声道:“他有没有和你提过,我和他之间……”
她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已经想通离婚的事了。
但她觉得问了也没用。
他那种人,领地意识太强。
终她这一生,也可能无法彻底摆脱这个人。
他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了,只怕也会被他圈养。
就比如现在的她。
即便不见面,可能他从此不再来,但她也能收到他昂贵的礼物。
果然,李意道:“先生前几天回来了,今天在和陆总,宋先生他们一起吃饭。”
正说着,李意的电话就响了。
过了一会儿,她收起了手机,“是陆总打过来的,说是先生喝的有点醉了。”
她停了一下,轻声道:“今天是大小姐的忌日,林小姐,我能不能请你过去看看先生,他每年这一天,情绪都很低落。”
“今天的聚会,陆总和宋先生都带了太太和孩子一起过去,他一个人……”
林知时心颤了一下。
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他们无法挽回也不是假的。
只不过,她收了他那么大的一个礼物,于情于理,她似乎都应该殷勤一些。
她拿了车钥匙往外走,“地址发我吧,我过去一趟。”
车子离开后,李意马上吩咐佣人:“准备包馄饨,马蹄莲虾仁馄饨,包好放在那里,先生回来后,就说是林小姐特意准备的。”
她其实有些夸大了,楼怀晏那种善于掩饰情绪的人,怎么可能在陆晏辞和宋致远面前示弱。
是那两人灌了他两杯酒,他有些醉了,让她派人过去接,然后准备一点醒酒汤。
恰好林知时今天的态度软了一些。
她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让两人好起来,不然,这家恐怕真的要散了!
想了一下,她又去衣帽间,拿了一件楼怀晏的衬衣套在林知时的枕头上,放在主卧的床头边。
末了又亲自熬了醒酒汤。
银杏酒店。
林知时按照李意发的地址去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