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松开她。
死死盯着她:“林知时,这是最后一次。”
林知时抹掉唇上的淡淡血迹,“楼怀晏,你真以为,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可以消失吗?”
她眼神平静,语气很淡,但说出的字眼却让他心底发寒,“我忘不掉的,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用鞭子抽我,端着那碗药亲手灌进我嘴里。”
“你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在你面前很弱小,你可以强迫我,可以拿一些人和事要挟我,可我们之间,只会越来越糟糕。”
顿了一下,她又道:“在你的高压之下,我很窒息,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有多想逃!”
“楼怀晏,放过我行不行,求你!”
她红了眼眶,“至少,你让我喘几口气,在你身边的每一秒,我都感觉到很窒息。”
这些字,很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痛得他呼吸都是痛的。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她低低的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要回学校了。”
她转身离开。
楼怀晏没有追上去,就那么站在原地,看她打了车。
一直到那车消失,他也没有动。
夏日的风吹过来,明明是灼热的,却让他冷得连骨头缝都是痛的。
一连十几天,楼怀晏都没有出现过。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人再跟着她。
她平静的上学,回家,做试验,找工作室。
简单,平静,却又让人不安。
就好像平静的海面之下,往往藏着激荡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