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晏跪下在墓碑前,良久都没有动。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下起了急雨,砸在他身上,像是一种惩罚。
周阳取了伞过来撑在他头顶,他却冷淡的道:“拿开!”
周阳低声道:“先生,雨越来越大了。”
楼怀晏:“现在我说话,要说两次了吗?”
周阳只得退到一边。
楼怀晏慢慢起身,看着墓碑,沉声道:“您不同意也没有用,我不会放手的,林知时,她这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妻子,我会和她儿孙满堂。”
雨越发大了,伴随着隐隐的雷声。
他转过身:“回京!”
林知时在车上等着他。
看着他一身都是水,看着保镖取了干净的衣服给他。
他换上新的衣服,坐在了她旁边。
她以为好歹要在云城留一晚,但车子直奔机场。
几个小时后,已经站在了京北的四合院里。
一路两人都各怀心事,几乎没人开口说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
林知时很累,洗漱后很快睡着。
可没多久,就被他弄醒。
他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强势的将她带入怀里。
这一.夜,他疯的厉害,又强势又可怕,像不知疲倦的野兽。
她感觉身子都要坏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楼怀晏的车子就驶进了楼家的大门。
几天不见,楼英华似乎老了许多。
他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一个人吃早餐。
看到楼怀晏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你回来了。”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踏进楼家的大门。
父子情也从此断了。
楼怀晏站在门口,眸中的光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你让林知时签了离婚协议?”
楼英华放下筷子,“是,在云城签的,过几天证件就能下来了。”
楼怀晏慢慢握紧拳头,“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楼英华看着他:“她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让南初雪坐牢,我答应了,她就毫不犹豫的签了。”
“怀晏,她对你,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楼怀晏冷笑:“那是我的事!”
楼英华道:“可是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想你在感情上吃亏。”
楼怀晏冷冷的道:“不想我在感情上吃亏?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