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份了,设施都有些陈旧。
这外面都是这个情况,不知道楼怀晏在里面住的如何。
不多时,那人就领着她进了最靠右的一个房间。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一切都暴露在她面前。
房间不大,格外简陋。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桌。
男人正坐在书桌前,面前堆了一大堆文件。
傍晚的夕阳从头顶的小窗户里照进来,在他身上洒上淡淡的金光。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色西裤,看起来倒是和在外面时候区别不大。
只是光从侧面看,就能发现,他好像瘦了。
侧脸更加立体,那衬衣在身上,好像都有些大了。
随着呯的一声门响,男人动了动,没有抬头:“晚饭先放在那里,我一会儿再吃。”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知时心里像有一万根针在刺。
难受的要命。
眼睛也酸得要命,眼泪不争气的一直往上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过离开他,也想过此生都不再见。
要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在监狱里见面。
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呆在这里。
他发号施令惯了,呆在这里肯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她握紧了拳头,慢慢走了过去。
男人感觉到了不对劲,慢慢转身。
然后瞳仁猛的一缩。
“知知?”
林知时盯着他,声音有些颤,“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里面来,你是不是觉得呆在这里特别光荣?”
她当然知道原因,一切都是因为她。
可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话,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人是我伤的,我过来呆几天也没事,不需要你当好人,来为我做这些。”
男人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
手在她脸上摸了几下,轻声道:“没有瘦,还好,周阳这次总算把事办得像样了。”
林知时拍开他的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是不是觉得这样,所有事就能一笔勾销?”
“楼怀晏,我们的帐,永远也算不清!”
男人盯着她,“在这之前,我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你现在站在这里,我就觉得一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