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晏把手伸出去,淡淡的道:“按程序来,不用为难。”
那人点点头,将冰冷的银手圈给他铐上:“得罪了,不过你放心,时间不会很长。”
楼怀晏淡声道:“我明白,走吧。”
警车渐渐远去。
屋里的人一点察觉也没有。
她翻了个身,抱住了楼怀晏换下来扔在床上的衬衣,深深的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气息,喃喃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终于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知时起了个大早。
她睡的不是很踏实。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一直想着那人是不是死了。
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楼怀晏。
反而多了一位佣人。
竟然是京北家里的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她下楼,一边打招呼一边道:“太太起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吃吗?”
林知时哪有心情吃饭,在家里转了一圈,没看到楼怀晏,便道:“灯怀晏呢?”
佣人道:“这个我不清楚,我是过来负责太太的一日三餐和屋子里的卫生,先生的行踪不会告诉我的。”
林知时只得坐下来吃饭。
吃到一半,周阳就过来拿文件了。
林知时截住他:“楼怀晏呢?”
“还有,那个人伤势如何了?”
周阳面不改色的撒谎,“先生有事,暂时回京北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林小姐要是想先生了要回京北,今天就可以走,我马上安排航班。”
林知时皱眉:“那个人的事解决了?”
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应该去警察局一趟才对。
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找过她。
楼怀晏关系再好,人脉再强,即便是那个人全责,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周阳正色道:“那个人伤的不严重,酒醒后自动和警察说了是他自己的问题,他没有报警,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本来就是他的主要责任。”
林知时皱眉,“他伤得挺重。”
那一刀,虽然不致命,但也在小腹上,也算是危险区域,不可能是轻伤,也不可能一点问题没有。
她直觉周阳在撒谎。
“你告诉我实情,周阳,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周阳面不改色的道:“我说了,问题不大,这事本来就是他的主要责任,我们要是追究他的责任,长风集团能让他家一年三百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