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把菜买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在东南亚被人称为活阎王的男人,正在精心的熬粥。
可能是怕时间太久,他连微压锅也用上了,最后又放进砂锅里,把肉沫一点一点的加进去。
最后还加了一点碧绿的小豌豆。
周阳从没看到他做这样细微的事,不由得心里感叹。
果然,恋爱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可惜了,楼上那位不想领情。
正想着,楼怀晏便转过身,“去联系那家餐厅的厨师,让他这几天来家里做饭,这道菜可以多备一此,回京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周阳只得应着。
趁着等粥凉的时间,楼怀晏把打包回来的两份菜拿进厨房。
先把扣肉中的肥肉都挑了出来,瘦的部分过了两次开水。
还把下面的萝卜干也一并过两次水。
油清得差不多了,才把能吃的部分放进盘子里。
弄好这些,粥也凉了。
他上楼打开卧室的门,看着趴床上装睡的人,“下来吃东西,做了肉粥,不是完全没味道的了。”
林知时其实已经饿不行了,但想到刚才自己突然失控大哭,感觉更不想看到他了。
假装没听到。
可男人没放过来,上来把她抱了起来。
看着她还红红的鼻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想吃东西想到哭,多忍不一天也不行吗?”
林知时撇过脸,“要你管!”
楼怀晏道:“重新煮了粥,你会喜欢的,别哭了,跟个小孩似的。”
林知时干脆不理他。
餐桌上放着喷香的肉粥,面前的小盘子里,放着去了油的梅菜扣肉。
虽然美味打了折扣,但林知时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她想这一口很久了。
吃了一碗还不够,还想再吃第二碗的时候,楼怀晏拿走了她的碗,“吃这么多够了,明天再吃。”
林知时幽怨的看着他。
楼怀晏揉揉她的头发,“明天过了,就可以随便吃。”
停了一下,他又道:“今天要是吃多了,明天肚子疼,怎么给你爸爸重新下葬?”
林知时只得忍住。
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一小碗根本顶不住。
一整个晚上,她都惦记着那一份还没有吃的扣肉。
入睡着,她喝了一水杯,然后到客厅溜达了一圈。
楼怀晏不在,好像在书房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