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就这样进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换下了那套小礼服,身上穿了一件浅色的薄毛衣,微微呼吸的时候肩膀微微震动。
身子单薄的厉害,好像一点儿肉也没有长。
弱小的让人可怜。
楼怀晏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慢慢的走了过去。
林知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睡得很沉。
她自从那次火灾后,就很容易嗜睡,大约是那毒的作用,也可能是药物的原因,睡起来一点知觉也没有。
他一点也不放心,这才在她身边随时都安排有人。
他走过去,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
黑染般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露出雪白细嫩的耳朵和脖颈,灯光下白的雪腻雪腻的。
楼怀晏低头,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耳尖,低声道:“知知,想我没有?”
淡淡的馨香传上来,他感觉心都颤抖了起来。
他太想她了。
梦里全是她。
没人知道,他想这个清新的味道,想到要疯了。
他想过直接把她从欧洲逮回去,关到死。
他甚至在伤还没痊愈的时候,就想过来亲自抓人。
可他没有。
他每天一闭上眼,就是她冷漠的眼神。
就是她故意拿自己当诱饵,要让他死于非命的事实。
一个月的休息,他终于走了出来。
他累了,她也累了,他们之间,需要好好的相处,好好的培养默契。
她是他的妻,是要陪在他身边一辈子的人,他们不好好处,没有默契,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呢?
林知时动了动,趴在桌上,喃喃的说了句什么。
极小声,但楼怀晏却听得很清楚。
她在叫周云城的名字。
他眸底染上浓厚的阴影,抱起她进了卧室。
她仍旧没醒,睡得格外沉。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亲。
低低的道:“你现在忘不掉也没关系,我会把他从你心里一点点的挖掉,哪怕用十年,二十年,我也等得起。”
“知知,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林知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点要醒的迹象也没有。
楼怀晏脱下了大衣,开始收拾屋子。
这屋子还算整洁,但她乱扔小东西的毛病一点也没有改。
本子,手术小刀,包包,都凌乱的散在桌上。
门口几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