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面无表情的道:“怎么,你要给她撑腰?”
楼怀晏皱眉,“她是你亲生母亲,赶她出去你会被人诟病。”
林知时冷笑,“你以为我在乎?她这些年夺走我的一切,区别对待我和南初雪,虐待我的时候都不怕被人诟病,我怕什么?”
楼怀晏看着她,“这样做了你就很开心?”
林知时瞥了他一眼,“我开不开心不重要,重要的你应该很糟心,怎么,南初雪来和你告状了?”
楼怀晏皱眉,“你要是实在想做,那就去做,我给你收场,但她毕竟是你亲生母亲,我怕你将来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林知时打断他,“忘记了告诉你,她卖给你的佳和医院的股份不作数,因为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我会收回来的。”
楼怀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这个不可以,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作为补偿,那几人个私人医院现在是你的。”
林知时冷笑一声,没再说话,越过他直接回了卧室。
他把医院给了南初雪,当然不能要回来了。
可那医院是她的,是父亲的心血和半生荣耀,她给谁也不会给南初雪。
楼怀晏看着她冷漠的背影,眼底的黯然越发深沉。
他们之间的隔阂,好像越来越深了。
天气越发寒冷。
林知时却整天往外跑。
这附近新开了一家酒吧,装修的很好,暖气也打得很足,林知时偶尔路过的时候进去坐了一会儿,便喜欢上了那里。
这几天楼怀晏每天下午都会回来,什么也不做,一直有事没事的往她身边凑,她实在有些呆不下去了。
这酒店刚开业,知道的人不多,还算清静,鸡尾酒调的不错。
服务生也长得脸是脸,腹肌是腹肌的,时不时的还扭上一段舞,青春洋溢,动感十足,让林知时感觉前些年自己太乖了,浪费了大好青春。
午饭过后,眼看楼怀晏又要回来了,她随意披了件大衣就出了身。
进了酒吧才发现,今天人有点多,不像以往,这个时候安静的像书吧。
原来,酒吧为了业务,请了专业的舞蹈团队过来。
一上场就是火爆的钢管舞。
舞者身材极佳,宽肩窄腰大长腿,腹肌分明如刀刻。
林知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感受到了来自不远处监视器一般的目光。
那是楼怀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