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给她一次深刻的教训,叫她永远也不敢再跑。
这时,李意进来了。
手里拿着药箱,看了一眼林知时的腿,面无表情的道:“她会恨死你!“
楼怀晏接过药箱,“恨也要在我身边,这样的教训,是她自找的!”
他把药物一点一点的涂在鞭痕上,“药物准备好了吗?”
李意看着她的肚子,有些不忍,赶紧移开目光,“准备好了。”
“李老先生明天过来,等他把过脉后,看明天还是后天给她服下,不能拖了。”
这时,她看到他的背。
衬衣上的斑斑血迹让她皱紧了眉头,“走的时候伤口不是好好的吗,又裂开了?”
楼怀晏把最后一点药物涂上,“她捅了我一刀,正好在伤口上,可能要再缝合一次。”
李意顿了顿,“你们闹成这样,要怎么收场?”
楼怀晏没答,站起来,走了出去。
书房里,保镖拿着鞭子,不肯下手。
楼怀晏低喝,“一百鞭,抽,你听不到吗?”
她受了十鞭,他就陪她受一百鞭。
她痛,他就痛一百倍。
保镖不敢动手,“先生,一百鞭会打出问题的。”
楼怀晏低吼,“再不打,你就自己去领二百鞭。”
保镖无奈,只得扬起了鞭子。
啪的一声下去,楼怀晏动也没动,冷声道:“没吃饭吗?”
保镖无奈,只得又是一鞭。
整个书房,都是皮开肉绽的声音。
楼怀晏哼都没哼一声,只有额头豆大的汗珠,显示了他的楚痛。
一百鞭完成,他晕了过去。
背后的伤,加这一百鞭,让他晕了三个小时。
最后是一针强心剂和一碗参汤才让他醒了过来。
起来时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那保镖虽然没敢下重手,但一百鞭,他的腿还是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上了药,严重的地方缠了纱布。
他坐在床上出了一会儿神,又去了林知时的屋子。
她发起了低烧,一直昏迷,嘴里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叫哥哥。
胡乱的想要抓住身边的所有东西。
楼怀晏抱着她,用热毛巾一遍一遍的擦她的身体。
那鞭伤其实不严重,只是看着吓人。
上过药又经过了几个小时,已经退了一些。
按理说不应该引起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