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喜愣住了,“是他,楼怀晏?长风集团的总裁……”
她的塑料闺蜜钟晴的二哥。
从小到大,她没少听钟晴说她哥。
以前也远远看过几次,的确生的不错。
但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难怪钟晴那个变态,会喜欢她的亲哥。
就那脸,那气场,换她她也往上扑。
只不过,这个男人很恐怖。
据钟晴说,小时候几次差点弄死她,真往死里弄那种,不留一点情面。
这时,助理又道:“有一次,钟晴喝多了,和你说,他哥一直在找那晚的那个女人,一直没找到,好像很喜欢很放不下的样子的,她后悔得很……”
“其实,那次,我早上起来的很早,那个女的从楼先生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瞄到过一眼……”
她看了赵佳喜一眼,“其实和喜姐你有点像,头发和背影,身型,都有点像,我当时还以为是你,跟了她一会儿……”
赵佳喜眼睛一亮,“你是说……”
助理点点头,“我们现在资源一天不如一天,已经从女一沦落到女三女四了,要是能攀上长风集团的资源,不得在内娱横着走?”
赵佳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一种被好运砸到身上的感觉。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又经历了十个小时的车程。
楼怀晏出现在一个边陲的山村里。
村子里几乎没有人迹,初冬的季节,还能听到各种虫鸣。
有人引着他到了一座又老又旧的院子前面。
“我家主人说了,一旦答应,就不能反悔,楼先生是大富大贵人家,想必不会出尔反尔吧?”
楼怀晏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反悔。”
“带我进去吧。”
周阳拉住他的衣服,“总裁,要不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我总觉得不靠谱。”
前几天,那位国手老先生送来一条消息。
林知时的毒能解,但是需要一种很特殊的药引。
这药引的主人脾气非常古怪,曾是云省的某寨子的寨主,养出过最完美的蛊。
但他的蛊虫,一般人求不到,有钱也买不来,要用东西去换。
而换的东西,往往很离谱。
楼怀晏道:“老先生不可能说假话,知知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再离谱我也要试一试。”
“你就在这里等我,几天后我就出来了。”
周阳只得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