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是是,现在都流行这种,孩子生了再办婚事也来得及。”
张允安道:“祖母,这事我母亲和我父亲还不知道,你先帮我瞒着,省得他们又来闹我们,知知身体不太好,我只想等她安静养胎,以后再说。”
老太太乐得都快找不到北了,忙道:“好,瞒着,不然你父母又要飞回来,他俩现在就是仇人,要是见面了,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子,等孩子出生再说吧。”
说着,便要叫人去准备早餐。
张允安道:“暂时不用,我们坐太久车了,知知很累,先休息吧。”
老太太忙道:“房间准备好了,就是你以前睡的卧室,里外我都找人重新打整过了,你快领着知知去休息吧,睡饱了再起来吃饭。”
张允安又交代了几句,这才领着林知时往里走。
进了屋,林知时才发现这个是小套间,只有一个卧室,也只有一张床。
她有些迟疑,“这是你的房间,我住了你的房间,你睡哪里?”
张允安倒了热水给她,“你睡卧室,我睡外面的沙发,不然,要是分开住,我祖母又要闹我。”
林知时感觉有些不妥,但现在是她求着别人,不好意思提别的要求,只得应着。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实在累得狠了,说了几句话,就那么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允安把她抱到床上,脱去了外衣,又脱去了鞋袜,被子也掖得好好的。
她睡得极沉,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理了理她微乱的头发,目光变得深沉。
她脸色极差,连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眼下是一圈乌青,显得这些天都没有睡好。
其实原本他是没有机会带走她的。
是楼怀晏那个蠢货,非要把她带去什么珠宝展。
又非得护着南初雪母子,这才让他有了机会。
他没想到,她还记得他。
南初雪说,她忘记了这三年所有的事。
可偏偏还记得他。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还没说出名字,她就哭了。
一声“允安哥”,叫得他心都碎了。
原本他还要等一些天才打算抢她出来,但那一声允安哥,让他难受了。
楼怀晏那个野蛮人,只知道打打杀杀。
前几天把东南亚搅成了一团泥,又把北美的经济也冲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