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她都在家里躺着。
这里虽然小,但苏樱把她照顾得很好。
看起来冷漠不善言辞的人,照顾人竟然是一把好手。
第三天,林知时感觉好多了,便起来活动了一会儿。
洗了头,又洗了澡,她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摸着已经有些明显的肚皮,她轻声道:“宝宝,妈妈说过会保护好你,就是要委屈你这些天跟我住地下室了。”
苏樱在旁边看着,表情淡淡的,“他找疯了,京北的地皮都被翻了一次,所有医院都在戒严。”
“说实话,他的势力比我想的要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到我这里来。”
林知时道:“这个我也想过,我已经在想办法离开京北了,苏樱,你要和我一起走吗,我走了可能就要很久才回来了。”
苏樱道:“其实我感觉楼先生对你是有感情的,爱一个人是装不出来的,你真的不考虑给他一次机会?”
刻意被回避的东西重新被提起,林知时感觉到心一阵收缩。
连小腹也跟着剧痛起来,她压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摇头,“苏樱,其实这些天我并没有想起很多事,但想起的那些事,其中的一两件,已经足够我恨他。”
“我虽然忘记了许多事,可这几天,我下意识的向他提了许多次,我告诉他,我绝不接受我的孩子是南初雪儿子的血包,可他毫不在意。”
她眼眶发热,心痛得像要裂开,“我亲耳听到他要我生孩子的目的,是给小辰提供脐带血,我当时好恨!”
“苏樱,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出口的。”
“这些天的所有好,全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
“假的,你知道吗,全是假的!”
她难受极了,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
仿佛这样做了,就能抚平胸口的剧痛。
苏樱道:“你不喜欢他?”
林知时没回答,摇了摇头,“他站在我最讨厌的人身边,帮着她一起用刀子捅我,和她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就是再喜欢,也会把他从心里挖出去。”
苏樱没再说话,端了杯热水给林知时,“这里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已经有些冷了,再过几天第一场寒潮就要来了,要不然我重新去找个住处吧。”
林知时摇了摇头,“不必了,苏樱,你跟我走吗,如果不走,你就回去吧,我有办法不让你受到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