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的第一盏路灯亮起的时候,传来了车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
再接着,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打开。
黑色的迈巴赫驶进院里,碾过青石子路,停在了花园边。
车门打开,楼怀晏走了下来。
极有质感的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精悍有力的大长腿。
安静的院落因为他的归来,又染上了强烈的生气。
短短的一段路,他没有撑伞,到门外的时候,肩上还是落了一层细密的雨珠。
早就看到他的人跑了过来,一下钻进他怀里。
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为什么走了七天?”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男人一手抱住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低声呼痛,拍打他,“松开,几天不回家还咬人,你真的很讨厌!”
楼怀晏低声道:“想我没?”
林知时一句“不想”没说出口,声音就被男人吞吃入腹。
这个无关情.欲,只想诉说思念的吻没有持续太久,楼怀晏就松开了她。
李意接过他递上来的风衣,“饭准备好了。”
楼怀晏弯腰将林知进抱起来,就往餐厅走。
哪料没走两步,就听到她小声的在哭泣。
低头一看,看到她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
楼怀晏心头一紧,忙道:“怎么哭了?"
林知时哭得越发伤心,“我知道我要死了。”
楼怀晏身子一顿,目光凌厉的扫过李意。
李意也不明所以,看着林知时。
林知时继续哭道:“我那天吐血了,晕倒之前吐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却都瞒着我,肯定是我要死了!”
楼怀晏目光缓了下来,把她放在沙发上,耐心的解释,“不是吐的血,是鼻血,你忘记你那几天有喝参汤了吗,医生说你和那个不对付,上火。”
林知时抬头看着他,“你发誓,你说的是真的!”
楼怀晏亲了亲她发红的鼻头,“好,我发誓,我要是撒谎,就罚我明天受伤!”
林知时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干嘛发这么毒的誓,我又不想你受伤。”
楼怀晏揉揉她的头发,“你又不信我的,我只好发点厉害的誓。”
林知时一边抹眼泪一边道:“你收回去,不准再发那种誓。”
楼怀晏心疼的亲了亲她,“好了,别哭了,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