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
楼怀晏声音沙哑得像在地上摩擦,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里已经是被大火烧过一次了,这样的温度,林知时凶多吉少。
他不死心,到处查看。
终于在洗手间的空格里,发现了林知时。
她应该不是自己进来的。
身上和头上盖着打湿的衣服。
就那样倒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楼怀晏颤抖着抱起她,发现她还有气息。
如同得到救赎般,他把她抱成怀里,眼泪大颗的砸在她的脸上。
她应该和人搏斗过,脑袋上全是血,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好处划伤。
浓烟中,她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他开始给她渡气。
每吸一口空气,他都感觉肺管子在被灼烧。
可是,他管不了太多,强行给林知时渡气后,抱着她冲了出去。
火势比刚才还要大了,空气里全是让人无法呼吸的浓烟。
温度几乎要把人烤焦。
楼怀晏把所有湿布料全搭在林知时的身上和脸上,强行往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一个平时用来放原料的木架火花四射的倒了过来。
眼看要砸到他们。
楼怀晏迅速转身,用背抵住那一下。
火烧皮肤的滋滋声,伴随着利器刺进背部的剧痛,让他颤了一下。
可他不敢停下来,仍旧迅速的带她离开。
好在他的人很快出现。
看到他抱着人出来,赶紧去接。
楼怀晏声音沙哑得厉害,把人交给他们,“先让她下去!”
所有门都锁死了,只有一个五楼的窗户可以出去。
保镖不敢迟疑,抱着人就往外跑。
前面的人一走,楼怀晏的身子就晃了晃,生生跪在地上。
刚才掉下来的木框上有不少尖刺,有一根深深的刺进了背里。
他竟然吐了一口血沫子出来。
另一个冲上来的保镖见状大惊,忙上前扶住他,“先生,你怎么样?”
楼怀晏摇了摇头,“赶紧离开!”
……
救护车上,楼怀晏一直死死握着林知时的手。
她一直没醒。
浓烟吸的不多,但头部受了重伤。
医生抠了好久,都没有把她的手从楼怀晏手里抠出来。
他无比严肃的道:“你的伤更严重,先生,我现在怀疑你的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