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她的手被他攥得发麻,指尖都凉了半截,眼珠迟缓地动了动,往下垂着去看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还在微微颤动着,瞧不出是在做什么。 江岁不动声色地试了试,脚指头能动了,手指也能弯了,曾经那股要把她整个人抽干的空虚和吞下晶核后暴走的能量,都在这几个小时的拉锯中缓缓平息了下去。 她这才慢慢翻转着把手抽出来,反扣住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攥住他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腕。 “易逢。” 身上趴着的人瞬间僵住。 “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欠/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