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柔软的目光转过来,蹙眉笑道:“容妹妹最得陛下器重,想必才艺也是极好,不知可愿为姐妹们展示一二?”
容锦簇下意识起身,连万嫣然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仰起头看着她:“容姐姐……”
忽然一道脆若莺啼的声音从水云榭外传来,官话略生涩,夹杂着一点异域声调,却毫不畏缩:“皇后娘娘位置最高,怎么不展示?”
白凝初神色一滞,偏过脸望去。
一个用珠索编着长长辫子的美丽女孩儿从门外踏进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神采飞扬,红扑扑的脸颊上缀着一点雀斑,却更显健康妩媚。
少女年纪很轻,约莫跟万嫣然相仿,雪白与湛蓝相间的鎏金裙子在跨过门槛时旋开一道漂亮的弧度。
萧琢时等她进了门,才不咸不淡踱进来。
“我叫北慕鸢,北疆塔尔公主。”女孩儿脆生生道,“用你们中原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你们应该高兴。”
“她们高兴?”萧琢时挑眉,手臂抱在身前,扫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看不出来。”
“陛下,注意身份。”身后长山低低咳嗽一声示意。
萧琢时收了笑意,径直朝宴席上首走去。
白凝初小心翼翼斟酒递给他:“陛下,怎么不见母后前来?”
“太后病了,在慈宁宫将养着。”萧琢时没接,淡声道,“北疆公主远道而来,这杯酒应当给公主。”
白凝初咬了咬唇,心里不愿:“本宫是皇后……”
“哦,忘了皇后还不知道,塔尔公主既是北疆送来和亲的公主。”萧琢时扫了她一眼,“自然要封妃,日后公主就是端妃了。”
满座哗然。
连万嫣然也放下了手中瓜子,神情震撼:“容姐姐,是我听岔了?北疆公主刚入宫就位列四妃?”
自然没听岔。
白凝初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半晌,微微颤抖地启唇:“陛下,咱们没有这样的先例。历来外邦女子,最高也就是嫔位,不曾有过入宫即为妃的规矩……”
“这不就有了吗。”萧琢时面无表情,“朕的圣旨就是规矩。”
白凝初怔怔望着他,良久,忍下眼泪,哽咽道:“臣妾知道了。”
他变了。
她也必须接受、只能接受这样的他。
“那今晚尚寝局……”
“今晚?朕要批折子。”萧琢时漫不经心道,“要不就让容美人侍砚吧。”
一瞬间,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