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自然还有正事,要保护萧慎,还要找朔王报仇。
至于情爱……萧逐夜不曾爱过她。
她也不曾爱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当晚。
水云榭上,轻歌曼舞。
作为宫宴,太后皇后各占一方,年轻的帝王单手支颌,饶有兴趣地观赏太常寺安排的宫女舞剑。
宫女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直冲帝王御座而来。
萧琢时眉梢一挑,八风不动,稳若泰山。
剑风劈到长桌前的一霎,宫女收剑于背后,退到阶下,单膝跪地行礼:“奴婢听烟参见陛下。”
徐太后偏过脸,含着笑款款发问:“阿夜觉得如何?”
心下得意。
萧逐夜因蛊毒常年病弱,如今好不容易彻底恢复,怎还会耐得住欣赏那些柔弱温吞的歌舞。
阶下所谓的舞女,其实是她宫中的心腹,当作义女精心培养了许久。这英姿飒爽的姑娘,相较在座的一众莺莺燕燕,自然是一道独特风景。若是萧逐夜收了这个女子……从此关于萧逐夜身边的情报,就唾手可得了。
许久,新帝都没有说话。
徐太后急得抓心挠肝之际,萧琢时顿了顿,这才疏懒地拍了两下手,轻飘飘道:“舞得不怎么样。”
“什么?”徐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微微发抖,“这叫、这叫不怎么样?”
“是啊,观赏性太强,实践性太差。”萧琢时毫不留情道,“她剑尖指向儿臣时,甚至还在发抖,这是一个刺客应有的反应吗?但凡她出剑再利落一点,儿臣今日也不是不能留下她,可惜身手毫无天赋,儿臣看见她就心烦。”
阶下,听烟瞪圆了眼睛,心口一起一伏,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到惊诧甚至到愤怒,最后怒不可遏地盯着萧琢时。
见萧琢时挥手要她走,听烟咬牙切齿,将剑往地上一丢,一字一句道:“奴婢、告退!”
萧琢时毫不知悔改,在她身后闲闲笑道:“回去也要继续练习。虽然你毫无天赋,但努力练个十年,朕也不是不能收你当徒弟。”
一转头,徐太后那张美丽的脸上阴云密布,冷得快要滴水成冰。
倒是白凝初拿帕子掩唇佯装咳嗽,遮住了嘴角一抹笑意。
眼见听烟愤愤离场,徐太后寒了神情,也不再装模作样,冷冷问:“阿夜这是何意?”
“什么?”萧琢时作无辜状,“儿臣非但没有追究她行刺皇帝的谋逆之罪,还好心指点她武功,母后问儿臣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