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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容锦簇生生拉回现实。
这回,她也终于有勇气堂堂正正说一声:“臣女名唤容锦簇。”
“容锦簇啊,好名字。”新帝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念她的名字,只在梦中反复重现的情景,熟悉得容锦簇几乎想要落泪。
那人却笑了笑,慢吞吞问:“容得下花团锦簇,就要居于百花之上,封你做皇后如何?”
“……陛下,这逾矩了。”
仍然是熟悉的玩世不恭,那人慢慢转过身,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却让容锦簇晃了一下神。
“逗你的。”他眉眼落拓,却夹杂一抹沉重的郁色,“但是你要想好了。入宫后,除非身死,一辈子都要锁在寂寂深宫里,你也愿意?”
“愿意。”
新帝微怔:“为了我?”
容锦簇点点头,期待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慢慢亮起来,等了半晌,他目光却依旧古井无波。
“行。”轻轻嗤了一声,他也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无奈,“深宫之中,我也做不到时时护着你。”
“无妨,臣女不怕。”
“好一个不怕。”他目光凉得森然,心脏紧得有些发疼。
为了萧逐夜,她甚至愿意困在这方狭窄宫廷里过一辈子。
不过,那又怎样呢,萧逐夜还在鬼王谷里养伤,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想到这里,他又微微含笑了:“好。只是你刚入宫,得委屈你暂时住在永昭宫含光殿。”
一条腿刚迈进醉柳亭的长山听见这话,又默默将腿收了回去。
他拍了两下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住在含光殿叫委屈?
按照距离算,那可是宠妃才能住的位置!
必须让容二姑娘明白这份心意,他忍不住出声补充:“姑娘,这可是离陛下寝宫最近的地儿了。”
他原以为容锦簇要跪下诚惶诚恐谢恩,谁料女子眼前亮了亮,笑得很矜持:“委屈这一阵也无妨,总有一日陛下会准我迁出去的。”
长山眼前又是一晕。
都住在这儿了,迁哪去?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