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簇弯唇笑笑,下一刻,宝河却从怀里摸出另一个布包来。
宝河瞧着容夫人,满面无辜道:“夫人,方才那粉末是三七磨成的药粉,宝灯一时着急拿错了,奴婢手里才是真的证据。”
“……”
容夫人不甘心:“那人证呢?”
“这就是人证。”宝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侍女。
小侍女瑟瑟发抖,伏倒在地:“奴婢知错了,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收了三姑娘的二两银子,答应把这粉末放到二姑娘洗脸的水里。奴婢不知道那是毒,求姑娘和夫人恕罪啊!”
“胡闹!”容夫人皱着眉喝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诬陷两位主子?谁又知道这番话是不是有心人教你说的?你说三姑娘买通你,谁能作证?”
这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静寂。
容锦簇没说话,两个侍女也没有吭声。容锦虞面色难看,不知所措。
容夫人自以为破了这一局,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得意,盖棺定论:“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都散了吧!等一下就是阿宁的及笄礼,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岔子!”
“至于你,阿折。”她冷冷看过来,“你等着。”
容锦簇慢慢抬起低垂的眼,朝容夫人弯了一弯。
“阿娘,既然一定要这样,那我就不等了。”她笑盈盈地对上目光,忽然再度拍了拍手。
在容夫人和容锦虞惊慌的眼神里,这回没有再进来任何人。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前迈了一步,站了出来。
“我作证。”
“宝喜?怎么会是你!”容锦虞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道瘦弱背影,这是宝喜第一次站到自己前面。
“夫人,我作证。”宝喜没有再看容锦虞一眼,直直跪了下来,“那药,是三姑娘托奴婢去买的,如果不信可以去春桃院问一问,好几个小侍女都听到了。三姑娘收买雪寒院小侍女也是奴婢亲眼所见。”
她跪在地上,缓缓叩首,声音缓慢却坚定:“求夫人明鉴。”
绝望中,容夫人冷笑一声:“若我不愿明鉴呢?”
“弟妹,这可由不得你了。”傅盈缓缓步入,身后还跟着容家几位辈分较长的夫人,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弟妹,阿宁犯了错,就应当受惩罚。你一味护着她,不是好事。”
后面一位容家长老缓缓道:“先让阿宁去祠堂反思反思吧。”
无人反对,一锤定音。
容夫人目眦尽裂:“不可以!今日还是阿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