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我知道。”萧琢时随手揉了一把萧慎的头顶,眉眼万般无奈,“但不可以是现在。二哥答应你,等事情结束后好好休息。”
另一边,容锦簇拿着两包治过敏的药回到雪寒院。
刚进门,就感到气氛不对。
院子正中,一个小侍女埋头跪着,宝河坐在不远处脸色冷冷地摇着扇子,宝灯手上握着一只小布包,在廊下反复踱步。
“怎么了?”
见容锦簇回来,两个侍女顿时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挤上来告状。
“姑娘,这个吃里扒外的……”
“姑娘,您瞧瞧她……”
两人同时开口,吵得容锦簇什么也听不清:“宝河先说。”
宝河愤愤不平:“姑娘!这黑心小丫头收了春桃院的贿赂,准备往您净面的水里下药!”
容锦簇心一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没来得及下呢。”宝灯接过话来,“幸亏有宝喜给咱们通风报信,不然等到今晚,姑娘洗过脸就要中招了!”
容锦簇微微松了口气,接过宝灯手里的小布包,打开仔细闻了闻,又捏起一小撮粉末在指尖碾了碾。
容锦虞还真是锲而不舍,用的药跟前世一模一样。
容锦簇无声冷笑了一下:“不必打草惊蛇。再过两日,就是容锦虞及笄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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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廿六,天色晴朗。
容夫人一大早急急爬起来梳妆,眉眼间尽是笑意:今日,她最心爱的小女儿容锦虞终于要及笄了。
但是想到阿宁及笄后就要考虑定亲,她又万般不舍。
怀着纠结的心情,容夫人对镜描眉,忽闻门外啷当一声响。
“怎么了?”她眼神都不肯往外飘一下,微微抬高了声音问门外侍女。
“夫夫夫人!”她的大侍女慌慌张张奔进门,话都说不利索了,“二、二、二姑娘脸上起了好多疹子,只怕、只怕染了什么病……”
容夫人手上动作一歪,好端端的蛾眉画歪了一侧。
她皱起眉,低声骂了一句:“晦气!”
用力擦掉画好的眉,这才站起身:“在哪儿呢?”
容锦簇独自站在门外,低垂着头,用一块雪白的帕子狼狈地按着半边脸颊,形单影只。
见状,容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容锦簇!病了就在雪寒院养着,今日阿宁及笄,你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