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实在没什么问题:“最后一个问题。”
“说。”
她伸出一只手:“你还欠我三千两银子呢。”
“……在下忘带了。”萧琢时的态度一下好了起来,如沐春风地弯起眼,“容二姑娘是否愿意再宽限我两日?若见不到,我也能差人送到你手上。”
“行吧。”容锦簇仰了仰脸,以示对他的不屑,“还有什么事?”
萧琢时玩世不恭地扯开一抹笑:“没事就不能谈谈了么?”
“莫名其妙。”容锦簇嘀咕。
“我听到了。”萧琢时有问必答,没问也答。
容锦簇干脆抿了嘴,鼓起腮帮,憋气不语。
“挺可爱的。”萧琢时难得不忙,有时间坐在这里逗她,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慢吞吞啜了口茶,含笑回答。
“对了,上次咱们去救万嫣然,你不是捡到了幽冥阁的东西吗?查到什么没有?”
萧琢时放下茶盏,缓缓摇了摇头:“很难查。”
“你都当上副阁主了,还难查。”容锦簇小声,“恐怕是查到了什么,想包庇吧。”
“容二姑娘,冤枉啊。”萧琢时摊开手,“你知道的,但凡牵涉到皇家的事,那也不是我说查就能查。”
“其实有时候当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身不由己。”他目光微微放远了些,望向窗外,逐渐变得悠深空茫,“容二姑娘,其实我还是想问你,如果有一日我们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是说,私奔?”容锦簇捏了捏掌心,一时拿不准他的意思。
萧琢时望着她,点了点头,十分郑重。
有那么一瞬间,容锦簇真想撕开这人的伪装,看看他衣冠楚楚皮囊下藏着的到底是怎样的黑心。
她冷笑着站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早说过我要入宫,你若是听不懂,我们也没什么再打交道的必要了。”
他们对视,不知为何,萧琢时眼里尽是隐忍的痛楚。
他像是失了所有力气,折扇脱手,顺着指尖缓缓滑落到桌上,良久,动了动薄唇,像在酝酿着什么。
就在这时,银面石榴花一个箭步跨入熙春楼,很快锁定了银面桃花的位置,飞奔过来,神色惊惶:“大人,大人!”
他附在萧琢时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萧琢时神色剧变,即使藏在面具下,仍能看到下颌不可抑制地绷紧。他骤然站起身,开口告辞:“在下有急事先走一步。容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