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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琢时点头:“皇兄放心。”
顿了顿,他神色难得凝重:“皇兄,近日收到捷报,朔王萧北凌大胜回朝,就快回来了。”
“三皇子?”萧逐夜一贯温和的神情也冷了冷,“无论如何不要让他靠近父皇。从他狼子野心意图造反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朔王,不再是你我的弟弟了。”
那边,江玉抬起头,仿佛未听见两人在说什么似的,坦然自若:“二殿下,事发突然,我和望灿无法再回容家,劳烦殿下见到她,捎一句好。”
这个她,自然是容锦簇。
“医圣大人放心。” 萧琢时心里有数,“我先去放消息,封了朱雀街逮人,再入东宫回禀皇嫂,随后去容家。”
“辛苦了。”萧逐夜沉默半晌,站起身,缓缓松开手,“照顾好自己。”
萧琢时扬眉:“皇兄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转眼时值黄昏。
夕阳西下,为醉仙楼卷翘的飞檐悠悠镀上一层暖光。行人渐少,街道两边支摊的商贩纷纷开始收拾东西。
一辆低调的青篷马车吱吱呀呀驶过来,在醉仙楼门口停住。迎客的小伙计早知是贵客,放好踏凳,打起车帘,先瞧见一双暖玉似的手。
那双手慢慢扣住窗框,漏出雪白腕上一串莹润滚圆的珍珠手串。贵客微微俯身,墨青色裙裾垂落一角,绣了一对纤细的凤蝶。
容锦簇借着踏凳挽裙下车,一举一动合乎礼仪法度,脊背微绷,有几分紧张。
她知道此事瞒不过安国公府,还不知这一刻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她呢。
宝灯早早候在车外等她,手上拎着一只黄花梨木提盒,严丝合缝地盖着,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
容锦簇向她点了点头,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在小伙计指引下踏进醉仙楼。
乍一进门,魏夕度的小厮就热情洋溢迎了上来。
魏夕度总是打发这个小厮给容锦簇送节礼,所以彼此都认得:“容姑娘!可把您盼来了,我家主子在二楼定了天字号厢房,请容姑娘上楼一叙。”
又向后压了声,悄悄地靠近宝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