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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阿娘在呢,绝不会让阿折的婚事越过了你去。”
容锦虞看向容夫人,触碰到对方坚定的眼神,这才破涕为笑,依偎过来:“我就知道,阿娘最疼我!”
母慈女孝其乐融融,殊不知门外一个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的小侍女直起身,愤愤呸了一声:“宝喜姐姐,要不,我去雪寒院提醒一声吧?”
宝喜脸上无悲无喜,半晌,低头瞧了一眼敷着药膏的手背,缓缓点了点头。
……
容锦簇一觉醒来,已是用午饭的时辰。
她推门出去,正瞧见一个脸生的小侍女跟宝河站在树下,嘀嘀咕咕着什么。
见容锦簇出来,那小侍女慌忙行了个礼,急匆匆走了。
“什么事?”容锦簇揣着手,问宝河。
宝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雀跃地上前道喜:“恭喜姑娘,贺喜姑娘,魏公子要向姑娘提亲呢!”
容锦簇一怔。
这才缓缓从记忆深处,捡起这么桩尘封多年的亲事。
安国公府三公子,魏夕度。
说起来,跟他相识也颇有几分意思。
按理说,以容家的身份地位,摸不到安国公府这样高门大户的门槛。
容家祖上出过丞相,荣极一时。但代代没落,如今的大伯和三叔只能勉勉强强混个六品。
容锦簇的父亲从武,在军中已经当上了正四品将军。谁知世事难料,容锦簇六岁那年,父亲战死沙场,追封了一个忠武侯的功名,却因是追封,不能世袭。
如此算来,容家这一代连爵位也没有。一个落魄的官宦世家,平日想见那些王公贵族一面都难。
唯独容锦簇六岁那年,因为父亲追封忠武侯一事,圣上开恩,准忠武侯家眷入宫参加宫宴。
也就是那一次,容锦簇不慎落入太液池,被银面桃花救起,欠了他救命之恩。
所有人都忘了,容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