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桃花是她什么人呢?
情郎?必然不是,至少这辈子还算不上。
那按前世又算什么呢,朋友,仇人……前夫?
容锦簇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她跟银面桃花可没闹到成婚的地步。
“那是她相公!”万嫣然像只小鸟似的在旁叽叽喳喳叫起来。
顿了顿,她想起容锦簇否认了这件事,赶紧小声找补,“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
容锦簇心都死了。
万贵妃的理解能力还真是跟前世如出一辙啊。
她无言抬起一只手遮住眼,只听身后有人愉悦地笑了几声。
银面桃花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含笑向老婆婆问了声好,这才转过脸,闲闲靠着门框,语调戏谑:“容二姑娘,这回倒没急着否认啊?”
“你我有什么关系?”容锦簇气鼓鼓拂开手,“清者自清。”
银面桃花摊开手,往侧边瞥了一眼:“师兄这回听见了?二姑娘亲口所说,可不关我的事。”
隔墙有耳,江望灿被点了名,只好从墙边慢慢挪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一张口仍然阴阳怪气:“江琢,这就怨不得师兄说你了。好端端的,你诈师妹做什么。”
容锦簇视线在两人身上反复巡了巡,不知为何,仿佛一瓢冷水泼过,本还又气又恼的心思一瞬间冰了下去。
她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直到老婆婆笑眯眯提醒:“可以了。”
容锦簇这才站起身,万嫣然早端着菜送到院里去了,厨房里只剩她和老婆婆两人。
老婆婆意味深长盯着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和善的笑意。
“姑娘,从京城过来的罢?”
容锦簇不明所以,点点头。
“也难怪,花骨朵似的姑娘,真不像缺银子的人家能养出来的。那俊后生呢,瞧着像个高手,却又不像常年行走江湖的人,倒像是非富即贵的大户子弟。”
老婆婆微微叹了口气,“姑娘你性子稳当,他却沉不下心,相处起来很难罢?唯独有一点像,你们都爱藏着话,彼此不肯直说。明明在意,有什么话,说开了不好么?”
容锦簇眼底浅浅地铺上了一层湿意,只觉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像杂草疯长:“我跟他不可能……”
“罢了,快吃饭去罢。”老婆婆微笑着拨手赶她出去,“老了老了,胡言乱语,不要跟我这老婆子计较。”
一夜下来,虽然担惊受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