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灿顿时长舒一口气,心肝宝贝似的捂住怀里的钱袋,喜上眉梢。
“那就请师父过来?咱们两清。”他迫不及待站起身,“师妹,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
“等一下。”关键时刻,容锦簇打住了他的话。
“怎么了师妹?”
江望灿看容锦簇,容锦簇看萧琢时。
萧琢时不声不响,嘴角挂着的玩味笑意琢磨不透,任她打量。
容锦簇直觉不对劲。
他很爽快。
问题是,太爽快了。
甚至有一丝……着急。
她几乎瞬间捏到了他的软肋,就是他要救的那个人。
不管是谁,一定对他很重要。
想到这一层,容锦簇眼都亮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不要白不要:“救人可以,得加价。”
“是吗?说来听听。”萧琢时眼神暗了暗,仍然稍稍向前倾身,做足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不知为何,容锦簇感受到一丝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之前肆意散漫的青年只是银面桃花精心伪装出来欺骗她的一种假象。而藏在面具下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银面桃花。
但是容锦簇不想放弃这种难得的好机会。顶着萧琢时给的似有若无的压力,她瑟瑟发抖地开了口。
“再满足我一个愿望。”
压力骤然一松。
银面桃花往后靠去,指尖将面具往上挪了半寸。光洁如玉的下半张脸上,唇角弧度扩大几分。
“这有何难,可以。”
“还有!”想起前世的恩怨情仇,容锦簇觉得,不趁机报复银面桃花一把,实在太可惜了。
银面桃花神色沉了沉,却还没有表现出不耐:“二姑娘请讲。”
容锦簇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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