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仿佛成了她的座椅,只听她声音娇柔,语调随意,只盯着路韫生,向他轻轻一勾指,一副挑逗模样,“怎么活的……嘿,有人请我来,我便活了。” 路韫生微侧过了身,神色愈发冷凝。 闻赫蹙眉。 云自歌对此状况毫无讶异,仿佛早已习惯。 “聂粟在赶来。”闻赫同她说。 云自歌那双上挑的凤眼一瞪,满目嗔色:“叫那死鬼来做什么?他总箍着我已经够烦了。” 闻赫由此试探到了她想要的。 聂粟身体中的那位与眼前这位确是同一人,如假包换的云自歌本尊。 闻赫稍作思虑,又问:“自歌觉着这副身体如何?” 不知云自歌与什么相比,却见她当真神情严肃地仔细比较一番,随即一甩手,指尖抚过自己软玉般的手臂:“不成。这是具死了的,我会变丑。” 闻赫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