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它。”闻赫发觉孟如瑛的紧张,不过霎时间便猜出缘由,言语笃定。
孟如瑛被看透了倒也直率,她并不否认:“方才有一瞬是动了念头。谁不想要?”
她将香囊抛向闻赫:“拿去。”
闻赫伸手接了。香囊在她手中上下抛了两抛,并不打开香囊去看,转而又问路韫生:“这是你们弄的还是棺中本来就有的?”
路韫生道:“原本就有,那人死于‘长生天’。”
棺中人早已化为枯骨,闻赫不知他们如何能看得出死法。
孟如瑛却似是因这话想起了什么:“节文府中有书记载,近百年前曾有一仙药,食之欲仙欲死可攀仙境,但多食可夺命。后来又有一说,说有一神物,食之可得道登仙。”她柳眉微蹙,“如今想来,‘长生天’现世时似乎亦是这般说法。”
“你知道的这般清楚还要它是做什么?”闻赫问。
孟如瑛又卷了卷散落的水袖:“给节文府,叫他们拿去自用或献礼。”她顿了顿,又续道,“我所知甚少,借机打个面子关系,或许还能叫我进书库再仔细捋上一遍这些烂事儿。”
她似乎同闻赫先前一般,敏感地在这一方面察觉出了什么。
闻赫从中捕捉到了一个字词:“献礼?”
孟如瑛哼笑一声,言语直白,并无多少顾忌:“那可是‘长生天’,哪怕没人见过,却在京中受欢迎的很。”
闻赫了然。由她话语中便可推测,节文府或是早已站了队。
“诸位,还走不走?去晚东西没了我可不管!”卫粼在那头扬声打断了闻赫这边的交谈。
闻赫指尖一抬,尚未收回的傀儡瞬时冲至卫粼身前,一拳攻向他的肩头。
她转腕提指,指尖勾、绕、抬,傀儡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卫粼被逼得连退数步。
路韫生并不阻止,视线只落在闻赫身上,神情专注得叫她觉得有些别扭。她手下动作一停,再想接时便见卫粼使出那缩地成寸的功夫瞬时连滚带爬地躲出老远去。
她一时无言,扯扯唇角,干脆一拍手:“成,我们去崤岭关。”她话音一转,手腕一抬,“叫谕令使想法子,我可不想靠脚走去。”
她自认自己算是好说话的,被牵着鼻子走了这一路,至此却只这一个要求。
路韫生自是应下。
他如何与卫粼交谈,使文法还是武招都与闻赫无关。她只拉着孟如瑛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