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有谁能在一个姓路的人的棺木之中设下这么个有预言用处的阵法?这当真巧合?
闻赫愈发心定,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捧怒意。
若要说不是卫粼装神弄鬼,或是说路韫生未与他一同,她必然不信。
她可以允许路韫生不与她事事交代——毕竟他亦是个人,并非真正是个不知思虑的物件——但卫粼此等作为他不作阻止,反倒借此传信,她决计不允。
她起身转头,看孟如瑛神色凝重,便问:“香囊有异?”
孟如瑛重新扯紧了香囊系带,翻过一面,将有绣纹的那面朝上,又勾起系带尾端的挂珠,伸手叫闻赫来看:“这绣线是孔雀羽和蚕丝线,尚显正常。但挂珠是人骨,纹样不是我们的。”
她最后的话稍显委婉,但闻赫听得懂。
又是关外的东西。
“图腾?”她问。
孟如瑛不甚确定地点头又摇头:“我不确定,也许是我们原先的稀奇绣样。前朝曾有一批从关内被带出去的东西,包括绣样花卉、纹图书籍,现在关内已几乎绝迹。若我尚在节文府还能入书库查上一番,如今便无法了。”
前朝。
闻赫想起青遥曾说过的所谓‘野史’。
她勾了勾线,操控傀儡将棺盖恢复原状,却留下了孟如瑛手中的香囊。
泥土复又将棺木掩埋,石碑再次立起。
闻赫瞥了一眼仍跪在黄纸白烛前的男人,抬脚迈步,从他身侧走过。
烛芯噼啪作响,与闻赫一同转身的孟如瑛停住了脚。
“怎么?”闻赫问。
孟如瑛揽着袖口俯下身去,指尖在那人招风耳的耳根轻轻一碰。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处几可忽略的红点问。
闻赫再次回转过身来往回走了两步。
待凑近了些,那红点便眼见着愈发鲜艳。
她隐约有了猜测,又倾身往另一侧耳根看了一眼,伸手一探,由此确认。
——是遭傀儡丝穿透造成的伤,这般招式能将人脑浆搅匀。
是路韫生下的手。
闻赫轻缓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