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柔和下来:“无事。” 她既已如此说了,吕文林只得忐忑地回去与其他人解释。 闻赫不在意吕文林要如何说,只回到方才所坐的那处重新落座,指尖一抬,无形的傀儡线远远地勾来一尊臂长的铁枝木偶,将它面上须发仔仔细细地理了一遍又一遍。 人流来来往往,戏一场接一场地唱。直至路韫生掀了帘,月白色袍摆进入她的视野,在灯下泛着银光。 闻赫终于停了手。她抬头望向站在眼前、皮肤苍白、面有疲惫的青年:“大师兄。” 路韫生点头:“卫粼同我说了。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