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韫生肯定道:“散了些,距离在拉近。”
为何会突然有了变化,闻赫不晓得。
——总之不会是她骂的。
她一时想不明白,路却还是要走。要么先找到去往下一处的媒介通道,要么先弄清楚为何在此处能再听见那个声音讲大道理。
一路走走停停,雾却并未再有半分要散的意思,那高楼亦是。
闻赫不由得皱起了眉。
只一次误打误撞的得此结果,她摸不清规律。
铃声清脆响亮。
闻赫耳边已减弱好一会儿的蜂鸣声又回来了。
疼痛亦是。
这回闻赫的指尖都疼得发颤,无法自控。她抬手,发现有与咒毒相似的墨线爬上了她的手腕。
前一次看见这状况是为路韫生削皮刮骨之时,如今这颜色线条攀上了她的手腕与小臂。
先后,因果。
路韫生作为活傀儡的变化。
又是那种似是而非、将有什么要被抓住的感觉。
路韫生缠着发带的手腕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疼痛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