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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寺。
然后呢?
所有进过那个幻境的人都并无变化,唯独路韫生。
唯一的不同便是,路韫生是个死人。
闻赫思维跳跃,由此而始,有一条线索隐约将被推翻,她却不知自己是哪一处出了错。
“怎么了?”青遥的声音摇摇晃晃的插进来。
思路被打断。
“什么怎么了?”闻赫没好声气儿地问。
她现在恨不得要将这人扔回天机阁去,趁着那些人或许还未走远的功夫。
“看你对块牌匾爱不释手的,摸光了要。”言语中青遥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半晌嫌弃地撇开眼,“啧,偈州府的烂木头你也看这么久,回头少爷送你一块正儿八经的好木头成不成。”
这话彻底将闻赫的思绪拉回。
“那少爷看看这地儿,”她冲青遥咧开嘴角,手一摊,压着心底的火气扯出一抹笑,字字死咬,“是偈州府吗?”
显然不是。
青遥到底自称是个少爷。只见他揣着手四处转悠着看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最终拍了拍烧得裂了皮的立柱:“这是木中含金的升金木。”他口中依旧对官僚大人们毫无敬意,只就事论事一般道,“寻常的官家贪不出这种木头。”
好一个‘贪不出’。
青遥摸摸下巴,又原地踱了一圈,忽道:“确实找不出什么来。不行找昴宿看一眼吧。”
“可别祸害昴宿了。”卫粼的声音从后头不远处传来,仍是含着笑的语调,“好容易出来一趟,用坏了可怎么得了。”
青遥扭头循声看去,脸色虽不难看,亦算不上好看。
闻赫转身。
冯衍仍与卫粼一同走在最前,其后跟着的首位便是玉驰骁。
小少年的手垂在身侧,缠在腕间的珠串散下了一半,转而缠在了他的指间,呈现出另一副束缚姿态。
卫粼在废墟前停下脚步,只扫了一眼便问:“近京有人用升金木下局?”
答他的是冯衍:“近十年未见此事。”
“那便是后边的事儿了。去看看。”卫粼抬手轻摆,冯衍身后便有人在册子上记下一笔,同时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