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又侧身为二人挡下了一记攻击。路韫生撤肘提腕,手掌一张一合,傀儡转守为攻,在众人都不甚在意的间隙全数奉还于偷袭者。
闻赫眼也不抬,往房屋投去的视线并未偏移半分。但从她所处之处看去,那烧焦了的匾额上的字形被秦瑾年挡了小半。
路韫生或能看得更清些,便与她道:“偈州署。”
那是离京最近的州署府衙。
当仙道与政权扯上关系,那可当真就是——
“世间无道”。
无人在意偷袭与被偷袭。除了秦瑾年仍在挑拨别人的火气外,稍引人注意些的便是不时出现的痛呼与惨叫。
林牧慕风风火火地一去一回,头上的发鬏都险些要被她晃散。
“他同天机阁谕令使在一起。”
她撑着膝头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不待闻赫问,路韫生适时为她解了惑:“卫粼。”
与卫粼在一起至少安全有了保证。闻赫点头,与林牧慕道了谢,又远远向听雨楼队伍所在之处看去,与同时向这边望来的粉衣女子轻微颔首。
不过前后脚之差,秦瑾年也动了。
只见他抬手翻掌,不见针形,却听连续几声哀叫,墨线爬上对方的脸、颈、臂,又一一沿着线条碎裂,被黑雾吞噬。
“路兄。”他拍了拍手站直身体,向着闻赫所在之处走来,口中叫的是路韫生,双眼看着的却是闻赫,“要合作吗?”
闻赫正要开口,被路韫生从中截了胡:“说。”
闻赫张了张嘴,知晓路韫生是何想法,便止声不表。
秦瑾年辨不出含义地笑了一声:“我有药要试,那些人看起来倒不赖。”他双手一摊,“你们帮听雨楼解仇报怨,得她们的人情,我要看药效,双方得利。”
“如何?”他问。
他说这话时倒是一点不避林牧慕这听雨楼所属之人,连眼神都未曾往那头递上半分。
闻赫往旁瞥去一眼,不出所料,林牧慕的脸几乎皱成了个包子。
“牧慕能做主吗?”她放软了声线问。
林牧慕皱着脸,说不清到底算是个什么神情:“我很想说我不能做主。”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噘起,有些不满,有些无奈,“我们人确实不多。这人情算我的成吗?”
路韫生最终点了头。
从秦瑾年的神情来看,他对此结果甚是满意。他转身,路韫生亦上前一步。
闻赫却在此时叫住了路韫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