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遥不在。
“叨扰。”巫涟闻声回头,对风清游浅浅颔首,“别处麻烦事多,无法安心处理私事。”
闻赫视线一动,从他身上移开,落至一旁的秦瑾年身上:“私事?”
秦瑾年正被巫涟摁着后颈,脸颊贴着桌面,挣扎半晌只艰难地侧过脸来:“在他眼里能折磨我都叫私事。”他冲闻赫咧嘴笑笑,露出一排漂亮的白牙,“二位,积年未见。”
积年未见?
闻赫敏锐的捕捉到秦瑾年话中的异样。
若硬要算起,距上次见秦瑾年不过四五幻境,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积年’。
巫涟又向下摁掌,香案桌沿顶在秦瑾年喉间,逼得他好一阵猛咳,颊上飞红。
“他脑子不清醒,”巫涟话音冷然,“找不到药就这样。”
闻赫却觉着中间或许有真。
她抬步进殿,到香案前微微俯身,视线紧锁秦瑾年亮得异常的双眼:“秦先生去了多少地方?”
秦瑾年却不说话了。
巫涟掐着他的后颈又往下摁:“不是与我闹得很欢?说话。”
秦瑾年极力撇眼向后去看巫涟,眼白随着眼珠转动露出条条骇人血丝。
他开口了,却不是答闻赫的话:“你心悦她?”
巫涟闻言倏然皱起眉,面上隐隐露出嫌恶的神情来。
他指节用力,掐在秦瑾年颈间几乎要截断对方的呼吸。他言语中字字狠厉,句句藏着恨意,连刻意伪装的蹩脚口音都不再使用:“我为了姨母从药宗去关外,又为你回来,你在同我说甚么恶心话?”
“咳,”秦瑾年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抢夺空气与呛咳一同进行却显得他分外狼狈,“难道不是姨母引你回来找我的?”
秦瑾年所说的每个字都咬得慢且清晰,尽管自己现在正遭受窒息的折磨,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语气咄咄逼人:“你也在找她的孩子,你也在找那个化玉的药。你敢说不是!?”
闻赫指尖一颤,几乎要去碰腰间的空间袋,却在瞬间想起那具玉化的婴孩早已因秘境的干预而消失不见。
秦瑾年似是对惹怒巫涟格外上瘾。他不做挣扎,只逼迫自己扭头,喉咙抵在桌沿,因窒息导致声音闷哑也不在乎,只自顾自地笑:“可别说是为了我好,你我早已分路扬镳,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