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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视线从风清游与青遥身上掠过,在簪花姑娘襟前浪头形制的水波纹上停顿,最终与已站在门边等候的路韫生对上了视线。
她想试。
——那便试好了。
风清游尚可自行站稳。他攀着青遥的肩,下颌抵在搭在他肩头的手背上,像是知道闻赫要做什么,侧脸看她:“平运还要试吗?”
闻赫微微侧身叫簪花姑娘由她身前先出,好在前引路。闻言抬眼与他对视,见他眼中神色清明,知晓他并非瞎问,便“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错过此次便说不准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风清游站直身子抻了个懒腰,嘴里哼哼唧唧的没个正声儿,只对闻赫一摆手,转身又拿青遥当根结实柱子靠上去了。
簪花姑娘已出了屋,路韫生仍守在门口等闻赫,并不催促。
闻赫抬脚出屋,后面的两人还未动弹。距离拉得远了,她隐约听见风清游在语音含糊地同青遥说话:“少爷出去……回家,等你……溜了。”
青遥没回话,却听风清游一声痛呼,整个人从屋里冲出来,蹿得比谁都快,直追最前头的簪花姑娘去了。
闻赫挑起眉梢,亦提了步速。
她很快追上了簪花姑娘,此时风清游早已不见了人影。
“这里的丁盏海比外边的要好么?”闻赫在簪花姑娘身边放缓步速,问。
簪花姑娘嗔她一眼:“你们若不来要种子会更好。”
闻赫眨眨眼,扯出一个颇为无辜的笑脸来,话语却不似她的神情那般无害:“若是崩坍了该如何?”
“待你们出去我便叫人一同将通道封起。”簪花姑娘如此瞧来倒很清醒,完全不似被诱惑的模样,说的话里却很是执拗,“无人捣乱便不会轻易崩坍。”
闻赫的话音锋锐:“既知此为虚境,你便自愿沉溺于此,等着看它被毁于一旦?”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簪花姑娘的神经。
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