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总之不像是某种蝶类。
路韫生轻轻蹙眉,抿直了唇角。
闻赫由他的反应便可分辨,抬抬手将青遥的问话岔了开去:“就这玩意儿,延寿?”
路韫生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晦暗,摇头:“不能。”
闻赫啧声:“赔进蝶谷的名声,却是个没用的。”她一时兴致索然,一摆手,“不看了。”
青遥亦抽身坐回原处,敛着眼皮不知想什么去了。
倒是里头的乞丐哑着嗓音出了声:“能否给小乞瞧上一眼?”
闻赫抬眼,越过青遥看他:“先生准备拿什么来换?”
乞丐支着树枝颤巍巍地起身,背压得更低,费力抬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棕皮龟。
他扬起看不见半分多余褶皱的手,食指指尖指向路韫生:“拿能成事的气运来换,如何?”
闻赫眉梢一动,伸手拦在路韫生身前。
哪有看一眼带不走的东西还要拿气运换的?这显然不对。
青遥此时和着咳音笑了一声:“莫诓人了,讨人因果可不是这么讨的。”他歪头看向路韫生,叹道,“路大师兄还是太有名气了些。”
闻赫从他这番话中听出了那拐弯抹角的深意。
乞之一道并非什么正道,路韫生被人盯上了。
可他已是个死人,还哪来的因果?这但凡应下,依照二人之间的关系,怕不是要算在闻赫自己的头上。
闻赫视野余光中属于路韫生的衣角晃了两晃:
“不换。”
乞丐向前走了两步,骤然出手,目眦欲裂,手上树枝直冲路韫生喉间而来,空着的手则掏向路韫生拿着‘长生天’的手:“把它给我!”
他扬高了声调,音色嘶哑尖锐,如同铁筷在破锅上狠狠划过,闻赫咬死牙根拧紧眉心,只觉耳根刺痛。
青遥的座位靠里一些,他以掌撑桌翻身而起,随即一扯颈间的绸带。
斑驳的绸带自他颈间散落,其中一端已然冲出,死死缠住大半树枝。
闻赫眼一眯,反手拽了路韫生一把,两人双双后退,直退出中堂,进了天井底下。
“我来。”闻赫一扫路韫生腕间咒毒印痕,手背从腰间擦过,随即抬腕扬手。
有隐约流光由半空中划过。
傀儡动作迅速,它贴